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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6-04 多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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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的落叶
擦 肩 的 落 叶
陈 颖
题记：其实，人和社会的许多重大变数，往往就缘于某种偶然而微小的因由。即使象二次世界大战这样惊心动魄的历史大事变，起因也是在南斯拉夫的一条街巷里，一个人刺杀了另一个人。——路遥
（1）
缘分的天空飘着落叶片片，我摊开凝重的双手想握住属于我的那份感动，掌心冷不防冒出汗来，我竟没能鼓足勇气轻轻地把手收拢起来。一种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不禁让人热泪盈眶，眼泪象无边的雨水一样激荡，洒落在对过去的深深怀忆中。我原有一份情真意切的激动啊，没有开始就已宣告结束，缅怀它象拿着美丽的鲜花，站在耸入云天的纪念碑前一般庄严而虔诚。
他是有女朋友的，这点我知道，我们很多同学也都知道，手机里那个霞的号码就是支持他过完高考这一年的动力。他们是青梅竹马的伴儿，熟悉彼此如同天文学家之于星座般如数家珍脱口而出。
我为他拥有这么一个可以畅所欲言的朋友感到高兴，在开始听他讲完过去的时候，并和许多人一样由衷地希望他们这对金童玉女能够善始善终,如愿以偿。那时我们几位同学经常围成一个圈子，快乐踢着毽子和聊天，然后一起走进教室学习。毕竟我们知道，和应届生一起学习的往届生，好比住在富人区里的穷人，在面对别人阔绰的同时，还要接受自身的贫穷。是啊，我们都知道自己的境况艰难，清楚高考失落的难耐。所以在这卷土重来的一年中，很多人下定决心要挽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即使心存幻想，同学们大都中断了情感这东西，而他不仅选择继续而且呈现有增无减的势头。
我们差不多可以说是死党的时候，我就开始和他一样到学校自修了，末了就一起回家。说是回家，其实是他在送我，我们并不同路，而他却幽默得把绕了几个弯的路程说成顺路，为此我的嘴巴一度神经兮兮地合不上拢，出于一位同学对我的珍重。几多温柔的夜里，我感到被呵护和照顾的舒心，快乐领受着他带给我的一切。
他属于学习不是很优秀那种，给我“上课”却绰绰有余，老师讲的知识点中我有不懂的，经他点拨就都能明白。我发现他对我的讲解是耐心和负责任的，那种不厌其烦的神态真的让人感动。可是除了讲题之外，我们几乎没有单独谈话的机会，没有可以更深层次的交流。他总是说些令人开心的话，让我在领略其微妙之处的同时，还感到一阵轻松和自然。然而对他留意已久的却是他那略带地方特色的口音。他的口音含糊其辞的，一开始我几乎没能听懂他的话，后来就慢慢的习惯并且接受了，有时还得意洋洋学着他说话的口气和样子，在笑过闹够之后佩服自己的语言天赋。当一个人决定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那毅力是超乎想象的，特别是象我这样一个极少下定决心去做些什么事情的人一经承诺，干劲简直是破天荒的神奇。如同一个习惯了听人差遣的女子，在明确需要她站出来说话和处事的时候，往往可以表现得落落大方，果断和干练，一扫先前那股优柔寡断的处事之道。
他的女朋友在一所省重点大学里读书，经常在适当的时候捎来劝慰和鼓励。要是我们同学在场的话，他会毫不吝啬地把全部祝愿拿出来一起分享，和盘托出般不做任何保留。“鼓励是不分彼此的，从一个人口中说出‘加油’，另一个人记取了，也能够立竿见影地变得更加坚强起来。”虽然我不大认同他这句话是正确和可行的，但是他这么说分明就在鼓励着我，那么我就应该更加努力学习，否则我的情况非但违反了他的演绎规则，同时辜负他对我深深的寄望。
于是我变得勤奋起来：早晨读英语的时间延长了15分钟，午休比平时减少20分钟，夜自修增加20分钟的时间----这样一来，我的生活节奏就变得紧巴巴的，百听不厌的音乐暂被搁置，枯燥乏味也随着自我设定的计划实施而来。这样一种辛酸和难耐，如同一位躺在冬日惨淡土坑上的乡下老人，可以夸耀和回忆的仅仅是年轻时候的饭量极大和力气十足。但是我觉得自己甚至还不及这种人的勇气，至少他不会象我这样无端地埋怨起自己坚信的生活。
一想到他学习的时间比我多出许多，效率比我强，一种急起直追的冲动又能很快让我从没有状态的处境里摆脱出来，重新投入到漫无边际的学习之中。确实失去兴趣的时候，我就安慰自己说“一年的时间会很快就过去，要坚持住不能放弃”，便真切地感到一股从地面慢慢传递过来的力量，充斥着全身的每条神经，又一次让我扬起奋拼的风帆，在知识的海洋里恣意遨游，汲取 古以来积聚在一起的精华和纯粹。我是如此强迫自己去奋斗去学习，可是有谁能够明白我一改从前懒惰以后的拼搏里面，隐藏着对朋友的珍视与在乎，隐藏着逐步拉近与他距离的决心和希冀。
此刻我是多么渴望有一个能够使我鼓起勇气来面对生活的人哪，无论什么时候都毫不犹豫地携我同行。这样的人选在很多个不眠之夜的反复思量中锁定是他，而希望总在那个手机号码上轻易地不攻自破了。“我们是不会走到一起的”，我想，“他有一个深深爱着的人”。况且我还不至于象一个第三者那样只顾及自己的感情，无端闯进另一个人的生活，扮演一个为了满足欲望不顾一切,以至丧失良知到破坏人家感情的角色。我不会勉强他能够给我投以感情，生怕自己所有的努力会付诸东流，生怕苦心经营的情感只换得失意和悲伤，我那脆弱的心灵承受不了如次沉重的打击啊，在我充满伤感的复读年限中。于是我把自己比喻成没有头绪的铁钉，一味地跟着心中的磁铁来回奔跑，我深深地把那份爱慕之情埋在心底不为人知，日常上我们兄妹相称。
（2）
在家里我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总要在生活上和学习中为他树立榜样，只有到了学校，我才可以彻底释放自己，享受一番作为妹妹所特有的任性和无理取闹。同学们大都知道我跟他的“事情”了，所以我敢当着大家的面拉住他的手，大摇大摆地走路。当我们徜徉在学校四百米跑道，迈着坚实的步伐，和着耳边的微风谈天说地的时候，一种幸福的温柔滋养着我，暖流象夏日午后的雨水一样，流淌在渴望甘露的大地上，渗进喜悦的心间。
这个时候我会不无感慨地觉得，原来复读征途的日子里不全是单调和重复，我的生活因为随心所欲而显得流光逸彩绚丽多姿，心情放松得漂浮在九霄云外。生活里的烦躁，学习上的单调，都在这短暂的美好之中变得渺小了。原来，快乐只要拥有一点，就能够把广阔的厌倦覆盖，就算周遭没有阳光普照，温暖只屑一点就足以抵挡扑面而来的寒流了。
我多么希望时光和感觉就这么定格下来，什么高考和就业通通见鬼去吧，可是无情的时间老人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向我们走近乐，把高考以前最为重要的考试——第一次模拟考试——送到为之奋斗几许时日的我们跟前。那结果几乎是可以预见的，我们的成绩都获得了不同程度的提高。
以前我不会介意自己和别人的分数之间存在多大的差距，反正上一所大学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你肯不肯屈身读些较低档次的学校；现在当我面队这提高许多的成绩，仍然紧锁着双眉，感到一丝丝的不满足---为着和他之间确实存在的那么长一段距离，我竟有点闷闷不乐起来，虽然我明了成绩本身并不是问题，不可跨越的还是那颗难懂的心。
他好象也快乐不起来，尽管他的分数比我超出一百多分。从他迷蒙的眼睛里，找不出半点因成绩提高所带来的欢乐，也没有因为失意和丧气失却炯炯有神的灵气,他平静得好象海边的石头，自信可以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海浪来袭。或许他仅仅是不想在我面前流露出不快，独个儿忍受着一切吧，他的样子复杂得无以复加，而看在眼里的一切更加剧我为他担忧的程度。
我所熟知的以前那个阳光满面对我说笑的人哪里去了，那个曾对我说要信奉“今天很快乐，明天会更好”的人哪里去了?我的焦急一时间没能从幽深的堪忧中恢复过来,他的现状已经超出我们所能猜测的程度，对此我找不出比较合适的话说，只好把久久低下的头慢慢转向木棉花开得正艳的窗外。
窗外正刮着风，吹得人心绪凌乱，乌云在狂风的煽动下东蹿西突，我心象挂在空中一样漂浮不定：我不知道此刻的我该为彼此的进步而高兴,还是要替他的壮志难酬而痛心。我试着为他做些什么事情，却不知该如何用行动替一个不愿过多透漏无奈的人松绑，只好和以往那样跟他谈心，只聊些与学习有关的事情..也许这样的谈话会震痛他的心，我还是接而连三地发问，提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而他试图以一言不发来结束与我之间的这场交流。
我的心象冻僵了一样凝结成坚硬的一块，于是我不好脸色地拉着他的脸，要他来一个比较开心的笑脸。他苦苦笑了几声，嘴巴张都不张地紧紧闭合在一起，皱纹盘旋在睁大着眼睛上面，眼神里充满失意和迷茫。我静静地聆听周围的一切，钢笔和纸片摩擦的声响和彼此的呼吸声混成一片，空气几乎在瞬间里令人感到窒息，我学着他凝重的样子紧紧盯着他看，想从他的眼神里找出一分丢落的真诚。
忽然手机响了，是她发过来的信息。这是他才恍悟过来，发黑的眼睛掠过一丝闪电，刹那间我仿佛看到自己与她两个人在他心中的差距：他能够对我的苦口婆心坐视不理，呆呆望着天空，却能够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想念远方的她。他依然照着手机的屏幕念出一连串的鼓舞，我希望此刻的他不再把我当成局外人，可他的话无疑让我又一次感到见外的意味。
失意让我没有象平时那样亲眼去看短信里面真切的内容，沉重的他在念完信息里的祝福以后就箴口不言，也没有要我去看的意思。从这非同一般的异常里，我依稀觉得事情的严重，然而我更希望眼前这一幕悲戚能随着窗外的大雨过后而告终，彼此投入到破釜沉舟的学习当中。
几天后他就把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的消息告诉我，我没说什么宽慰的话，不知该为他的落寞担忧还是该为自己以来的想法瞬间里被否定而稳定情绪。我们是普通的朋友，两片擦肩而过的落叶，一颗在前一颗在后，相逢之后便无法走到一起了。或许我们的情份能得以停留在兄妹之上，对我已属想象的非分。我哭了，动情地哭了，一个高考落榜时表现得十分体面和自然的人，在一个夏日的冷雨夜里怀着一颗冰冷的心独自一个人回家了，在重重锁上房门之后就再也无法阻止红肿的眼睛里倾泻出积压许久的眼泪。怪我一直的信以为真吧，我的全情投入竟然连一个哥哥的信任都无法捕捉：他不愿把事实真相告与人知，包括在一起经历磨难的妹妹，看来我们的情分只是徒有虚名。我吃力地靠在百叶窗前，看满天稀落的星火，看都市耀眼的霓红，耳边想彻着久违了的音乐，猛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好多好多。此刻，我完全忘情把投入到自身的痛苦里，没有过多考虑到他的处境，所以本该安慰的人反而被忽略了，我的坚强不足以抵挡两个人的失望。
我是多么专注啊，专注在一个不懂情分的人身上，对着这一份专注的失败我竟狠下心用浪费来形容。深夜里我想起耳熟能详的很多事情：牛郎和织女是幸福的，相聚的时光虽然短暂，至少彼此都能够读透对方的心思；许仙和白娘子是幸福，虽然人妖不能偕老，但是忠贞的爱情终究打动了上苍；梁山伯和祝英台是幸福的，他们虽然变成了蝴蝶，却可以永远生活在一起；崔莺莺张君瑞是幸福的，冲破重重阻隔之后，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一夜的无眠是顺理成章的事了，可是我决不孤单，只是感到一点疲惫一点心酸；我忘记第二天要上的课程，苦苦思索着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究竟为了什么，我的坚强怎么在一个原本与我不相关的人面前彻底崩溃了。面对这不寒而栗的境况，我的整个眼眶都哭肿了，才隐隐约约明白这种情愫属于日久生情的类型---我不过喜欢他的优点，后来便推及其他，把他想象成为一个极致的人，我仅仅是喜欢他的优点罢了，为何又拿它折磨着自己的感情。
第二天我在教室里没说一句话，一反常态地发呆，历经一模洗礼后的我理该稳重和自制，而现在我实在是由于一夜折腾累得一塌糊涂，连开口说话的本领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后来我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发现身旁有他。是他为我披上一件外衣的吧，我轻描淡写说了几声感激的话，那辛酸的感激里有着对他提供了帮助的没齿难忘。在他面前我第一次掉下了眼泪，泪水垂落下来像平静的河.这条河从眼睛发端越过干涸的脸颊抵达嘴角，一股苦涩的味道涌上心头。我的难过岂是这些味道所能容盖得了的，旧事重提是会让彼此更为伤心。于是除了谈论学习之外我们再没有涉及其他，哪怕是与昨日有关的许多事情，我都狠下心闭嘴不提了。现在我才清楚地知道，只要走出情感的误区，我们仍然有无尽的话要说，尽管精神早早疲惫不堪，快乐和坚强还是能够表现出来影响对方的。我对他将不存任何幻想了，作为同学作为妹妹、当白天从泥沼里走出来的时候，就该用白天的阳光让让他感到温暖与祥和，让他在领略温情的同时感到安全和可靠。
（3）
我又走回原来的路了，这前后不长的时间里，思量让我无法再度轻松，现在我放弃了那个曾经被认为是天底下最美好的追求了，整个人就象机器拍打下的棉花，轻得都要飞上天去，没有包袱只有自由，在温暖的阳光下自由呼吸随心所欲。痛定思痛之后我暗暗对自己说：“我的计划成功注定要无辜地伤及另一个人。”我曾是一个利令智昏，一个在乌云遮掩下忘乎所以的人，以为他就是生命的全部，没有了他的日子肯定不行，却又在自我设定的圈子里受伤不轻。
接连几天夜里我都没勇气去夜自修，虽然我几乎已经释放出来了，可是我害怕睹物思人让我又一次遭遇寂寞，害怕早已熟知的每个角落会勾起对辛酸的阵阵回忆。这晚我真的没有学习的兴致，一扫先前培养的习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用去想，头脑里一片空白的，没有任何与学习有关的片段闪过，心如止水，不久后就接到他用手机打来的电话。
本来我是打算让妈妈跟他说我不在家的，又怕他会不明我的下落四处找寻。他对我的关怀始终是显而易见的，对此我惟有诺诺的感激默默地领受，就连此刻的“拒绝”都变得漫无头绪，尽管我知道他只是为了询问一下我怎么没有去学校，确认一下我真的就在家里。电话那头的声音是陌生的，听过千遍百遍的声音相识一年以来还是头一次相逢在风中，平平淡淡的真切，平添我空白如纸般的脑瓜里一丝淡淡而难言的忧愁。
接完电话我赶紧洗了把脸。当我用力擦拭眼角的时候，心酸的疼痛撩得人心乱如麻。拿起久违的日记本我记下许多许多，让如注的伤痛洪流和激动浪花，无边地冲斥狭小的笔记，那份莫名的感伤和真切的感动即使站在若干年以后的现在看来，也是密密麻麻的，散布牵肠挂肚的想念之情。“不会相思，学会相思，就害相思”，我不禁佩服起古人的话来。是啊！哪怕到了考试的末期，我可以放弃学习也不能与他形同陌路，他就象虫子一样天复一天地侵蚀我苹果般的内心。一个人学习的夜晚，我还是会不经意地想起他；他似乎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即便我已经打定主意与他疏远开来，他还是在我脑海里“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不会忘记”。
现在我对他不再存有那种强烈的幻想了，但是我还是愿意生出那份一起生活久了难解难分的情愫，可惜这近乎没有可能：他念念不忘的始终是她，而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在一场相识以后人各天涯，彼此不应再附带其他想法。所以当那一天他兴致勃勃地对我说“跟她距离不是很远了”的时候我只是震撼没有吃惊，吃惊会使我再次掉到泥淖之中无法自拔。
志愿表发下来的时候，我慎重地和家里人讨论着录取分数和就业倾向，然后我报考了几所高学费低分数的学校，没有理会他跟我说的怎样安排梯度，又怎样估算自己，反正我们是两个世界上的人。他的经验之谈对我来说根本就是没用，毕竟我清楚自己的水平，也知道跟他之间的差距。我什么都不想了，只愿这一年里所发生的事情会随着高考的结束而终结，做过的梦再好毕竟不是真实。相识已成过去，再大的挽留也无力回天。一种从没有过的平静溢上心头，我发现有生以来最为平静的自己，在时间过处审视着发生了和即将发生的事情，没有留恋，没有感伤，我完全变成另外一个自己。
高考以后我们就没有再见上一面，本来是打算和几个同学去找他的，因为找不出彼此适宜的时候和感情的离异不欢而散了。可是我们的联系还继续着，手机偶尔通通电话发发信息。有一次我试探地问他说，“假如让我和她同一天与你认识，你会考虑一下我吗？”他在犹豫许久以后发过信息来说，“其实你以前并不是没有机会，那次模拟考试的时候感情就出现危机”。
这一次我被深深震撼了，那震撼的程度并不亚于那一夜独自回家的孤独和惧畏。原来，我是有可能成全自己的，我能走向“成功”，只是由于自己的疏忽错失良机。我回忆着当天所有的非同寻常之处，才知道自己不该错过去看手机短信的内容。原来，适时的宽慰能扭转局面，我的疏忽竟是致命的部分，致使生命里一闪而过的那片叶子漫向远方，失去以后还心存想念。
呵，什么时候我能与缘分结伴而行，对着手机屏幕我凝视半天，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顶着红肿的眼睛打下这么一句话：擦肩的落叶，落在过去飘向未来，我象一颗动荡不安的尘埃。
思路：文章记述的是发生在复读一年里的一个真实故事。女主人公系作者一位要好朋友，曾无意间透露事情部分经过，于是在学习了一年文学作品之后，我心中萌发把事件倾泻于纸的愿望，并把自己对那份情的理解融会在文章之中。
说明：文章采用的是不符作者本人身份的叙述，易于感情的宣泄和表达，也是我写作以来的第一尝试。文章几经修改最终定型于此，修改过程得到几位同学的帮助，他们对于存在的问题给予中肯的意见并提供修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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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陈颖师兄 @ 2006-06-04 19:44:54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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